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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成就馬鹿普憫粉紅色的未來啊!!!
這是屬於平底鍋與小鳥的一段愛情故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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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廣創作】To live,or to die BY Fenchel



活著,或死亡
  一直以來他都給了她選擇權。好的壞的,都由她決定。
  即使從來,她所希望的和事實總是相悖。

  她抬頭看見他走來。軍靴染著灰和血,血紅的披肩和他的眼一樣。背景是橘紅色的天,鼻間全是刺痛腦神經的腥味。

  紅色的眼睛在微笑。



  活著,或死亡。
  伊莉莎白,妳選擇哪一個?



  「很可惜啊伊莉莎白,」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主導權可是在我身上。」這是她昏迷前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To live,or to die 
                                   APH普洪二次創作,半歷史半自創之虛構小說。

 

 
  ★

  如果問起伊莉莎白年少的記憶中是否有那麼一個人是怎麼也忘不了的話,基爾伯特絕對是首選。別無他人。

  假設非得要給個足以說服他人的理由─
  戰友。她應該會這麼說。應該。

  「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簡單明瞭的一句話,眼前身高高了她些許的─男人?還是男孩?也許是因為稚氣未脫的臉孔有著成年男子才有的果決才讓她疑惑不已。
  「伊莉莎白.海德瓦里。」她伸出手握住,暗自在心中訝異那雙眼,紅色的,宛如夜空燃放的煙火閃亮。


  在很久很久以後,伊莉莎白還是會想起那曾握住的手。
  最簡單、真摯的介紹,沒有太過多餘的利害關係。  
  那個意氣風發的普/魯/士,那個讓天竺葵在她髮上綻放的普/魯/士。


  就算以後我們都隨著時間湮滅

  
  「我是為了奧/地/利先生而戰鬥的。」
  她說。

  「是嗎。」
  在基爾伯特擦身而過才聽到毫無情緒的回答。兩人互望無言的幾秒之中,伊莉莎白看見軍裝上的暗色痕跡。
  
  「那關我什麼事。」




  「Helfen,Heilen,Wehren。」
  年幼的基爾伯特會在主祭壇前喃喃自語。不過是個習慣,沒有什麼實質意義存在。
  可能──……只是無法忘記身為條/頓/騎/士/團的信念以及在匈/牙/利面前跪下宣誓的忠誠。

  
  說基爾伯特是戰友不太正確,因為她從沒有和他並肩戰鬥過。對於他的印象,就只是一幕一幕又一幕揚著披風的影像重新覆蓋構築。受傷流血的不是她,被飛揚塵土掩蓋的不是她,伊莉莎白只是躲在基爾伯特披風後看著。

  「女孩子和別人學什麼上戰場,」將拈在指尖的花別上伊莉莎白髮鬢,「妳只需要相信,並且祈禱。」

  所以伊莉莎白一直沒放棄過信仰。她不肯承認是因為基爾伯特那句話,也不承認奧/地/利先生只是暫時收留她漂浮信仰的人。
  過了很久她才記起,基爾伯特並沒有要伊莉莎白相信他。


  被灼傷的痕跡一直存在



  ★

  「哥哥我絕對會保護你的!!哈哈哈!!本大爺可是最有情有義的唷!」還沒走進軸心國大廳就聽見基爾伯特的聲音,手在門把上猶豫許久。


  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都會改變,惟獨基爾伯特。
  從以前就是如此,什麼事她永遠不用擔心去孤軍奮戰,因為……總是會有個人一直都站在她面前。
  無論。



  「這點小傷死不了人的!本大爺是這世界上最偉大的人欸!」
  「拜託,我可是贏得超漂亮的!」
  「那群蠢蛋看到我嚇都嚇死人!」  
  「……匈/牙/利?」

  他偏過頭,訝異肩膀上突如其來的重量。

  「我……說過要保護妳。」

  笨拙抬起手撫摸過伊莉莎白長髮,他假裝沒看見被濡濕的左肩。
  伊莉莎白不容許任何人看見她的脆弱。至於那雙抱著他的手─就當作是失血過多出現的幻覺吧。
  如果不是體溫高得足以燙傷。


  來不及的擁抱只能化成指間的顫抖



  他一樣有要保護的人,只是對象不再是她。終於,她和他站在對等的位置,不是保護者和被保護者。終於,她會說基爾伯特和她是所謂的戰友。
  應該互相依賴相信的人。

  那樣喊著要保護誰的基爾伯特,她不想見到。




  「為了保護一個人,犧牲再多都願意。」
  基爾伯特曾對著伊莉莎白說過這句話。


  「為了保護一個人,犧牲再多都願意。」伊莉莎白突然對著坐在沙發上處理傷口的基爾伯特開口說了這句話。
  只不過這句話的主詞受詞早已跟當年不一樣。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留在這裡?」沒變的依舊是那雙眼,烈焰般燃燒的顏色直視著伊莉莎白。
  沒有敵意沒有玩笑,有的只是全然的了解。

  「我不在乎妳要離開軸/心/國,但如果……」如果妳留下我不會讓妳受到任何一絲傷害。


  他目送伊莉莎白的背影堅決離開,一度想挽留的話永遠停駐於此刻。除了他自己,誰也不會曉得基爾伯特曾經真心誠意想請求匈牙利留下。
  不計一切代價。


  伊莉莎白比誰都知道,當溫室裡的花朵有多難受。


  然後懊悔,背負著遺憾死去


  ★

  交戰在所難免。出征前偏偏會下意識回頭尋找總是會站在最後方目送軍隊離開的伊莉莎白,又在想起早已經是立場不同的敵對狀態轉而在硝煙四起的戰場尋找褐色的髮或是白色花朵的一縷香氣。


  伊莉莎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肯定句。
  WEST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家人。肯定句。

  兩個重要的人他只能選擇一個,當他選擇了WEST之後再也沒有退路。也無法後悔的餘地。



  但是至少──在我眼前,好好活著。


  所以,親愛的


  ★

  也許在伊莉莎白和WEST之間難以抉擇,在基爾伯特和伊莉莎白之間卻是個送分題。

  圍牆崩塌。
  天竺葵依舊綻放。

  她的信仰依舊在誰的身上輾轉漂流,而他的信仰終於降落。


  請擁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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