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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成就馬鹿普憫粉紅色的未來啊!!!
這是屬於平底鍋與小鳥的一段愛情故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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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廣創作】Abschied  BY紫弦

 
 


  基爾伯特其實一直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普//士即將消失。
  而她,匈//利會因為他的庇護而繼續存在。
  
  說遠不遠的人生,在他身為國家的責任卸下的當下,竟然惶然的留下了狼狽的形影與低喃。
  ───喂、妳哭了嗎?不要哭啦,超醜的。
 
 
  他一直認為那是昨天發生的事一般清晰。女孩天真卻又認真的望著他,告訴他過不久就會長出和身為「男孩」的他一樣的東西時,他是多麼的錯愕且無奈。
  用粗麻繩在腦後綁了個小馬尾,她沒有女孩的嬌羞神情卻有著男孩子清爽剛烈的個性,她用男孩子的口氣罵人、用男人的態度行軍。認真且努力是她最大的優勢,她一向在軍中是最出類拔萃的。身為一個年幼的國家,她做的很好也很努力。
  他欽羨且敬佩這名女孩的堅毅與剛強。她是如此的堅強且有理想,戰場上的任何殘忍無法抹滅她那寶石般的光芒,她像是匹蓄勢待發的黑馬,隨時做好稱霸草地的決心與潛力。她有著不同於自己的野心,那是一股平凡卻穩定的決心,而他知道自己徒有侵略的衝動與血氣方剛。倚仗著上帝之名,他學會的只有爭鬥與殘酷,甚麼 HelfenHeilenWehren(幫助、救治、守衛)*1根本只是冠冕堂皇的屁話;但少女看到的是在戰爭背後的遠景───一個國家能存在的價值與潛力。
 
  ───她是「不同」的。基爾伯特很清楚。
  尤其是在看到女孩因為血汙而看起來相對慘白的臉孔,以及她無法跟上軍隊訓練的時候,他就清楚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於是,他開始改變對她的態度。交雜著縱容與身為男人的自尊,他悄悄的劃清了對她的界線卻不自知。
 
  那一天,少女帶著慣用的劍走到自己身邊要求一起練劍。
  ───為什麼她還當自己是個勇猛的戰士呢?這女人……
  下定決心想讓她清楚自己的本分,瞧瞧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差距,卻因為她是個女人而不忍傷害她,基爾很無奈的放棄了這個打算,站起身答應了她的邀約。
  他用蠻不在乎的語氣,視為理所當然的認為她不會將他的話語當成甚麼健康的建議,而疏忽了少女臉上猝然消逝的絕望。
 
  迅速交纏上來的劍讓基爾吃驚,他收起原本漫不經心的態度,認真的注意著對方劍勢的動向,在最佳的時機使勁的加重了手勁,瞬間就將伊莉莎白的劍給彈飛,而她也因為衝擊往後踉蹌了幾步跪坐在地。
  「……啊。」基爾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因為伊莉莎白突如其來的突擊讓他毫無顧忌的釋放出長久訓練出來的猛勁,卻在出手的那瞬間猛然想起她只是個柔弱的女孩這件事。
  然而,即使心中的擔憂壓過了驚訝,他依舊尷尬的張著嘴無法吐出「妳沒事吧」這四個字。
 
  這是他第一次在比劍時贏她,但他卻沒有絲毫的喜悅。
  「妳看,妳連劍都握不緊了。」他望著伊莉莎白愣愣地望著被彈飛的愛劍,不自在的撇開視線,彆扭的痛恨自己吐不出關心的字眼。
  「……乖乖在本大爺身後接受保護啦。」他說的很小聲,卻鼓起了最大的努力脫口而出。
  「……滾開。」少女低著頭,散亂的馬尾及頰邊的髮遮住了她的臉龐。
  「啊?」基爾來不及反應她話中的意味,遲疑的望著她,卻被轉身跑開的她所震懾。
  順著兩頰滑落且飄散空中的水珠無預警的因為她奔跑的風落在他臉上,少女臉上幾近碎裂的脆弱讓他心頭一緊,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他知道自己讓她傷心了。
  「什、什麼嘛!我又做錯了甚麼?」他望著早已模糊的背影,緊握著手中的劍,嘲笑自己的天真。
  ───再怎樣的小心翼翼,卻依然傷了她、不是嗎?
  「……該死!」還來的及聽見嗎?
  ───對不起、對不起,伊莉莎白………
 
 
  他在那之後就不曾看見那明顯嬌小的身影了。經過詢問之後才知道她飽受過的欺凌與被收養的經過。
  「……媽的!」他在無人的營帳中忿忿地罵著,對自己的無能為力與疏忽感到無比的氣憤。
  ───都是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她才會這樣的……他默默的想著,緊握的手掌不自覺的被指甲掐出了傷痕他卻不在意。
  「不對!本本本、本大爺才沒有甚麼權利和義務要保護她!」對於自己狂妄的想法與保護慾,基爾激動地甩著頭,像是這樣可以將這個想法從腦袋中剔除似的。
  ───可惡,好悶啊。
  頹喪的垂下了肩膀,他真的好懷念過去那吵吵鬧鬧的幼稚與追打。
  「……那個討厭的少爺……」模糊的低喃默默地被黑暗吞沒,少年心中的不耐沒有人知道。
 
----
 
  然後,當他再度想起女孩最後那崩潰的淚珠時,他已是個擺脫稚嫩的青年了。
  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役,在俄//斯的楚////役(冰///戰)*2中僥倖存活歸來後,他更加努力的鍛鍊自己,身經百戰在加上他那本身倔將且強勢的性格,他的成長卸除了過剩的血氣方剛,使他顯的成穩且企圖心大增,不單單只有暴力的掠奪,而是更加運用謀略地進行併吞。
  那個時候的他,已經是普//士。
  而她,和那個男人組成了奧///國,像是象徵著他的失敗般,礙眼的存在著。
 
  ───最後妳還是選擇放棄妳那愚蠢的男子漢宣言,而成為一個徹底的女人嗎?伊莉莎白……
 
  「怎麼?新上司換了個女人嗎?」他不屑地丟下了手中的文件,臉上寫盡了鄙夷。
  「本大爺不幹了。」他倏然豪邁地舉筆利落書寫著,臉上有著幾乎冰冷卻輕挑的笑意。
  「快把土地交出來吧,無能的小少爺。」
 
  ───他怎麼可能會願意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不是為了土地,而只是為了博取她的一點注意呢?即使無法將她變成自己的……只是那僅有的注目也是滿足的。
 
  「開戰啦,愚蠢的烏合之眾們。」昂首闊步,已充分成長的他不再是從前的那名稚嫩少年了。
 
----
 
  一如往常,他在戰場上像是頭飢渴的肉食動物般渴求著鮮血與刺激。基爾無情的像是個沒有心的死神,率領著士兵們勇猛的斬敵攻陣,對於侵略土地的飢渴像是聞到血腥味盲目的食肉螞蟻,卻有有著人類縝密的合作與戰略技巧,這使他的軍隊快速且積極地幾乎將奧//利逼到了絕境。
  他毫無顧忌的一舉攻下了奧//利重要的西//西/亞,讓那個只懂得彈奏樂器的少爺傷痕累累且五花大綁地帶到自己腳邊。
  「哈哈,如何啊?奧//利?西//西/亞被我拿走了呢。」基爾譏諷地笑著,望著羅德里西挫敗的臉色他感到由衷的愉悅。
  他知道這樣遷怒他人的自己蠢的猶如沒糖吃而奪走他人棒棒糖的孩子一般幼稚,但他就是忍不住那口氣。
  ───喂,我比他還強啊。為什麼、妳不接受我的保護呢?伊莉莎白……
 
 
  然而,那個沒用的男人毫無抵抗地以西//西/亞與格////國就這樣與他求合了。基爾在會議桌上用睥睨的眼神一遍遍的羞辱著他,他卻沉穩的為了自己的人民與士兵默默地承受著這樣的目光而毫無怨言。
  就某方面而言,羅德里西對於國家的責任感就像伊莉莎白一樣。
  羅德里西這個男人有的是他所沒有的成熟穩健,基爾清楚這一點,也知道那是自己怎樣也不可能做到的事,但這卻是吸引伊莉莎白最大的特點。
  嘖,好煩躁。基爾潦草地簽下了合約,想快點送走這讓他心煩的貴族少爺。
  「基爾先生。」羅德里西從會議桌的另一端望著他,視線是有禮且沒有恨意的。
  「你到底想要甚麼呢?」他小心翼翼的問著,伸出手讓基爾的部下將他手上的手銬解下。
  「煩死了,合約簽完快滾,本大爺沒心情陪你聊天。」基爾爆躁的揮手讓部下將羅德里西推離會議室,不讓羅德里西有繼續往下說的機會。
 
  我想要甚麼?哼。基爾不屑的想著,露出了冷笑。
  「我想要的是權力、土地、榮耀。」沒錯,屬於普//士的榮耀。
 
  只有一人的會議室顯得冷清孤獨,基爾靠著椅背垂下了肩膀,在幽暗下顯露出不曾在軍隊面前表露的脆弱。
  「哼,思念這種東西是填不飽肚子的啦哈哈哈。」他用手背掩著臉,勉強地牽著笑容苦笑著,直到那乾枯的笑聲被寂靜吞沒在黑暗中。
 
 
  接著發生的事情迅速地讓人幾乎招架不住,求和彷彿只是幾天前的事,奧軍卻像是發了瘋的集結了更多他國盟軍向普//士進攻。
  「哼,那個新上任的女皇也著急了吧?畢竟是重要的西//西/亞。」基爾的語氣中沒有一絲吃驚,反倒像是早有了預想似的。
  「本大爺怎麼可能會因為求合而鬆懈呢?真是太天真了。」他從指揮軍的會議桌位置上站了起來,用輕視的目光望著窗外奧//利的方向,像是嘲笑對方的愚蠢般。
  「就採三路攻勢*3吧!」要耍狡詐,你怎麼可能比的過我呢?養尊處優的小少爺。
 
  就在戰事因為人數死傷的拉鋸與敵方應對的措施改變*4,而讓基爾不得已改採取以退為進的應敵策略時,他卻同時接收到了一則消息。
  ───『匈//利欲加入奧//利盟軍』。
 
  「嘖,那個女人來戰場幹甚麼!?」基爾伯特幾乎可以感受到自己內心中惱怒憤恨的焰火正在灼燒他的理智。
  他清楚伊莉莎白選擇參戰原因。
  因為知道,所以更加深了他想將奧//利摧毀的決心。
 
  ───為什麼妳不是我的呢?為什麼妳不看著我,卻要看著他呢?
 
 
  基爾抱著這個憾恨上了馬奔向戰場,引頸等待著他們久違的重逢。
  她還是一慣的粗魯嗎?基爾不禁想著,甚至在腦海中演練過不下百次不同的相遇場景,卻又為自己的興奮感到煩躁。
  不應該這樣的。他提醒自己,搖了搖頭試著讓自己在戰場上能專心點。
 
  前方的軍隊開始喧鬧,基爾緊張的想著,她來了。
  然後果不其然的,少女飄逸的髮絲先進入了他的視線,然後是那從稚嫩轉為清秀的臉龐。
  很久不見,她真的變成一個出色超脫的女人了。不得不承認的是那湖水綠的眼眸中那般堅毅是讓她顯得更加美麗的痕跡───那也是基爾伯特最喜歡的眼神,因為那樣彷彿一切都還在兩人的幼年時光,任何關係都還沒有變質,而他也可以用自己的那雙手,默默的守護她,並且繼續縱容著她的任性。
  但那都已經不可能實現的。他想著,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她的出現。
  「嘿,好久不見了,匈//利。」天殺的!他暗罵,這不是他想樣中的重逢畫面。
  他不甘願地露出了往常惹怒她的笑容,內心中的思念折磨著自己,讓他幾乎想要跳馬緊擁住她,卻又因為忌妒與憤怒賭氣著出言冷漠的對待她。
  「是啊,好久不見了。」伊莉莎白怒目瞪視著他好一段時間終於說話了,她微笑的聲音在乾燥的空氣中微微顫抖著。「這次應該叫你普//士了,是吧?」
  基爾幾乎克制不住地倒抽一口氣,他沒想過伊莉莎白會用相同的方式傷害他。
  ───為什麼我們總是要這樣傷害彼此呢?
  「說甚麼廢話呢?本大爺不跟女人打架的。妳來做甚麼?」基爾強硬地牽起臉部的肌肉強硬的想讓笑容充滿不在乎。
  他努力的想從伊莉莎白憎惡的表情中找到一點對自己的留戀,然而不出所料的是他一無所獲。
  「當然是協助羅德里西先生擊退你,不然你以為我大老遠的來和你敘舊嗎?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伊莉莎白因為憤怒而下降聲調讓基爾感到懷念,卻同時對她的回答內容中感到心灰意冷。他可以輕易的感受到伊莉莎白冷冰冰的挑釁與憤怒,而他就像往常容忍她的任性般接受了她赤裸裸的恨意。
  基爾幾近自暴自棄的接受了她的宣戰,並且出言順利的激怒了她,見她焦躁地持著武器衝了上前,他只得抽刀應付般地抵制了她的攻擊。
  要擊倒她根本是彎腰一般簡單的事,已真正蛻變成女人的伊莉莎白因為身體成長的關係無法繼續沉重的訓練,讓身體上上下下布滿了破綻,這是即使她仍有繼續的鍛鍊自己的作戰方法也無法彌補的缺失。而她卻憑藉著這樣脆落的身體想要上戰場與男人抗爭?開甚麼玩笑!
  基爾突然因為忌妒與擔憂而表露了憤怒。
  「回去,我不想傷害妳。」他嚴肅卻難以遮掩住自己的怒氣,劍尖威脅性地抵著伊莉莎白的喉間,默默懇求著她能理解這是自己僅有的溫柔。
  「我會撤兵,所以妳回去。」他補注般下了最後的通牒,卻從伊莉莎白眼中的不可置信遺憾地得知了她無法理解自己那缺乏的可憐的溫柔。
  「你想羞辱我嗎?」伊莉莎白眼底的濕潤基爾沒有漏看,他張嘴想對她說些甚麼卻硬生生打住。
  ───他有甚麼資格?他有甚麼資格在她受到傷害時擁抱他給予她安撫?甚至那傷害是他自己給與她的。
  雖然如此,他不想傷害伊莉莎白的心意依然沒變。
  「回去!是個女人就給我回去!」他強硬地裝出了憤怒的神情,將心疼與猶豫隱藏起來,下定決心讓她逃離自己的身邊。
 「……不擇手段,這就是你的做法嗎?」伊莉莎白在短暫的沉默後轉身背對著基爾,帶著激動的哽咽與屈辱,她喃語著,基爾望著那嬌小的背影感到絕望與痛苦。
  他明白,這一次,她就會真正離開了自己,對吧?
  「我不懂妳說的是甚麼,因為本大爺想要的就會是我的。」除了妳之外。
  伊莉莎白離開了。基爾像是夢遊般望著她離去時的方向───奧//利營隊的方向,兀自嘲笑著自己的愚蠢。頹喪地灌著粗劣品質的酒,想藉由酒精沖走愁緒但效果不彰。
 
  「為什麼妳不能明白呢?伊莉莎白……」
 
  ───我所想要得到的一切也只是想讓自己能夠與妳相襯啊。妳是那樣耀眼且勇敢的「國家」,而我過去卻只是個騎士團。所以我為了妳,成為了普//士。
 
  但是,她眼中卻有了別人。是個能與匈//利相提並論的優秀國家。
  而他,基爾伯特,卻只能像是被拋棄的孤狼,獨自在遠離狼群的地方自己打獵生存。
 
  ───無所謂了。他想著。但是縱使他是這麼想著,普//士的侵略依舊沒有停歇,他和弟弟路德維希參加了一///戰,卻落敗的傷痕累累、狼狽至極。
 
  而那個女人也因為奧///國的瓦解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比起自己的傷害,基爾更加關注伊莉莎白的情傷。即使沒有關心她、保護她的立場,基爾依然願意默默的從旁關心她的近況。
 
 
  然而,也因為一次戰後的恐慌與經濟浩劫,德//志再度崛起,並引發了二///戰的開端。
  而那個久違的女人卻又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以他的盟友為身分站在他的面前。
  
  「……沒想到妳加入了。」……該死的這心口不一的壞毛病!他又暗自懊惱暗自痛罵自己的無能。
  「要你管啊?不知道是誰被人家修理的慘兮兮的,連路德都被你拖累了。」看著伊莉莎白毫無知覺的開啟了童年時的爭吵模式,基爾幾乎在內心中激起了歡愉的波浪。
  「混帳!誰被修理得慘兮兮的?本大爺可是最強的!」他幾乎是狂喜地接受了她的吐槽,並且像個孩子般回嘴。
  兩人一來一往的舉動像是回到了童年,回到了他所渴望、沒有變質的單純關係。
  他依然可以默默的替她擋去危險,且每天利用吵嘴來增進彼此的感情……
 
  遠方的爆炸聲將基爾從遙想中喚回,伊莉莎白小小的驚呼聲讓他驚覺弟弟路德維希的所在位置就在那一帶不遠處。
  由於關心路德的狀況,他謾罵了一聲提了武器便想往煙霧瀰漫的地區衝去卻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你要去哪!」基爾在伊莉莎白眼中看見了恐懼與驚慌,但他卻沒有心情去思考她那眼中那只屬於自己的目光。
  「West他們被襲擊了!本大爺怎麼可能在這裡待著?」他因為緊急狀況而顯得格外焦躁不安,氣急敗壞的對伊莉莎白吼著,伸手想將伊莉莎白的手拍開但她卻抓了更緊。
  果然如他所預料的,那個女人開口要求她也要一起跟去。
  ───怎麼老是記不起教訓!
  「我說過了,是女人就乖乖待著!」基爾粗魯的扯開了她的手,卻看見了她眼底的不安。他終於意識到伊莉莎白那專注於自己身上的情感,但此刻的他卻該死的無法回應!
  「……我會保護妳。」他堅定的說著,因為除了這個他甚麼也無法給予她。
  ───我絕對會保護妳,即使犧牲了我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不要那樣,基爾……不要擅自又離開了……」伊莉莎白幾近懇求的語氣讓基爾動搖了,她從沒看過她如此柔弱的樣子,因為她怎樣也不肯在自己面前展露。
  「………安心啦。」強硬的縮回想擁抱她的手,基爾故做開朗的笑開了臉,回想著過去自己在騎士團出征前會對她露出的自信笑容。
   「別忘了,本大爺可是最強的!」沒錯,為了妳,我一直都會是最強的。
  基爾伸出手將口袋中不知從哪裡摘來幾乎乾枯的天竺葵別在伊莉莎白的髮上,他看見伊莉莎白因為訝異而睜大的眼眶中滑落淚水。
  「我走了。」基爾轉過身,只因為如果不這麼做他根本無法坦然地離開她的身邊。
  舉起因為離別的愁緒而變得更加沉重的武器與旗幟,他像是毫無顧忌的奔向了紛亂喧吵的戰場。
 
  伊莉莎白最後的喊叫因為奔跑的風而變的模糊,但是基爾卻十分清楚她的心意。
 
  ───對不起,伊莉莎白。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不會食言,然而這卻不是他所以可以掌控的。
  舉槍,他將從旁襲來的英/國士兵一槍斃命,他堅決的目光中那豐沛的侵略氣息不知不覺暗淡了下來……
  ───對不起,其實我一直知道我不可能答應妳的要求……伊莉莎白………
 
 
  他在戰場上一下子就處於落敗的姿態。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基爾無能為力地眼睜睜看著菲里西亞諾擲出白旗投降,路德維希和自己一樣傷痕累累,遠在東洋的本田菊也對他們的處境無能為力,他們的失敗幾乎是可以預見的事了,但他卻在此時擔心著那個還在等他的女人。
  然後,迎面而來的的確是他們即將面臨的失敗。
  基爾被迫與路德維希隔離,英/國的上司讓亞瑟轉訴的話語中詳述了普//士存在的種種罪惡。基爾卻在審判中露出他那高傲且不馴的笑容,譏諷著這些國家的愚蠢。
  「說一大堆廢話幹甚麼?」在無法被壓制住的狀況下,基爾終於帶著嘲諷的笑容環視著審判廳中所有的人們:「本大爺可不是像你們一樣淪為『國家』這個單字的狗,要抹煞普//士哪是那麼容易的事呢?」
  然後他因為亞瑟的怒吼而被下屬摀住了嘴無法言語,但是他卻依然用那高傲的寶紅色雙眼睥睨著所有人。
  「帶下去吧。」他不知道是誰說了這句話,他便被旁人粗魯的拉起,強硬的推著他往前走。
  走出了幽暗的建築物,看到的是一輛對他而言可稱為囚車或喪車的黑色廂型車,那車上有著他光看就想吐的標誌───蘇/聯。
  像是受到了感應,基爾拾起因為意識模糊而開始恍惚的精神,望著遠方卻看見了那好久不見的倩影───
  ……伊莉莎白、伊莉莎白────
 
  他好想出聲叫她的名字,但是被緊抓住領口的手掐的幾乎窒息,他根本無法言語。
  模糊的的視線讓伊莉莎白看起來飄忽的像是幻夢,但基爾卻十分肯定她就在那裏。
  勉強地牽起了笑容,卻不似往常那樣的狂妄不馴,而是發自內心只屬於一個人的溫柔微笑。
  Abschied*5……」
  ───對不起,這一次將會是我離開妳,而不再是妳離開我。
 
  車門被關上,他幾乎可以看見逐漸靠近的死亡是以甚麼樣的表情嘲笑自己的愚蠢。
 
 ────從此以後,普//士這個國家,消亡。
 
  這一次就真的是離別了,伊莉莎白………
 
 
 
 



 
Fin.
 
 
 
--------
 
*1HelfenHeilenWehren(幫助、救治、守衛):條////團的口號是「幫助、救治、守衛(HelfenHeilenWehren)」
 
*2//斯的楚////役(冰///戰):楚////役以條////團戰敗而告終,並使後者在之後的幾個世紀內都無力再向俄/國腹地進軍。
 
*3 三路攻勢:第二次西//西///爭普//士不願見到任何一方獲得全勝,尤其害怕奧//利獲勝之後,會回頭追討西//西/亞,因此於1744年重新加入戰爭。817,普//士再度施展突襲攻勢,這次普//士兵分三路
 
*4 第二次西//西///爭正式揭幕。奧軍因普軍的突然襲擊而在最初的數個月被其大敗。奧軍只得轉打消耗戰,採取堅壁清野的方針派兵偷襲普軍的補給線,以截斷其彈藥及糧食供應,使腓//烈在波///亞境內遭遇後勤補給困難,威脅腓//烈後路並成功消滅普軍近1.2萬人,約佔其軍隊總數的五分之一。
 
*5 Abschied:德文的「永別」,而伊莉莎白角度的標題Viszontlátásra hamarosan是匈//利語的「再見」。(鋪梗詳情後記ˇ)



 
-------後記ˇ
我想在後記交代一點點設定。
 
首先是標題的部分,我所想表達的意境是伊莎姐深信會見到阿普所以講了「再見」,但是阿普卻認為自己會因此犧牲所以說了「永別」。
 
 
希望大家有注意這兩篇是「兩片想」的構想(燦)
我好愛兩個人明明都喜歡對方卻一直認為自己是單戀喔wwww不坦率的孩子都最可愛了ˇ
希望我有營造出這種感覺(崩)
 


 
 
【然後這裡是特別服務】
 
 




 
  伊莉莎白如往常般坐在陽台邊望著遠方的夕陽。
  記得幼年時期,他們常常抱著受了傷的胳臂,忍著痛楚在夕陽下細數自己在戰爭中的疏失並且檢討作戰計畫。
  那些,已無法復返的過去啊───……
  ───基爾伯特、基爾伯特……
 
  「那個該死的自大混蛋……」吸了吸鼻子,伊莉莎白舉起雙手擁抱晚霞,動作卻溫柔的像是擁抱歸來的人一般。
  「……你一定會食言而肥啦!大笨蛋基爾!」她忍著哽咽的鼻音像是小丑演戲般滑稽,卻讓人異常心疼。
 
  「妳說誰會肥啦?笨蛋女人。」
  「咦……?」伊莉莎白驚訝的睜大了雙眼,那幾乎不可能再次耳聞的聲音,為什麼、又再度出現了呢……?
  「喂,本大爺回來了怎麼不給我個感動的擁抱啊?」那驕矜且自大狂妄的聲音,為什麼……是那樣的熟悉,讓人幾乎熱淚盈眶?
  「……別開玩笑了,誰想要───」
  伊莉莎白話語未盡,卻被站在身後的人擁入懷中,她咬緊牙忍住的嗚咽聲也無助的宣洩而出。
  「………不要哭啦,喂喂。」基爾說話時的溫度讓伊莉莎白感受到他真的不是騙人的幻覺,而真的是她所思念的人。
  「……你這個笨蛋────」因為哭泣而虛弱的嗓音全落在基爾眷戀卻渴求的懷抱中,伊莉莎白第一次哭得這樣的放鬆,卻覺得自己因為這個擁抱得到了全世界的安全。
  「哈哈,怎麼樣?本大爺現在是基爾伯特喔。」他得意的笑聲爽朗地從伊莉莎白頭上傳來。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普//士了。」
  
  ───而是屬於妳的基爾伯特。
 
  這種事他怎麼可能會說出口呢?基爾尷尬的想著,默默的加重了懷抱的力道,想好好的記住她身上的香氣與溫度---那個身為普//士的他所沒有的特權,他想要以基爾伯特這個身分,一次擁有。
 
 



 
 
FI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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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阿普只是被露樣帶回去當傭人打雜,所以他從一個國家變成一個人。
所以阿普沒有消失喔喔喔喔喔喔喔喔(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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