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為了成就馬鹿普憫粉紅色的未來啊!!!
這是屬於平底鍋與小鳥的一段愛情故事.....................恩!
  • 10106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5

    追蹤人氣

【推廣創作】紙杯電話  BY羽凌







--這裡是伊麗莎白、這裡是伊麗莎白。
--能夠聽見我的聲音嗎?
--呼叫基爾伯特、呼叫基爾伯特--

 

 

 

 


細細的紅線以試圖戲弄他人的高度,理直氣壯地橫亙在門前。
雖然以為只是某人惡劣的玩笑,但仔細想想這棟大宅中有這種閒情逸致的人並不存在--感到奇怪的伊麗莎白於是小心翼翼地跨過紅線,環視客廳尋找線的出發點。
然而紅線就像是陳舊大宅中的蜘蛛絲般不可理喻地遍佈整間房子,先是繞過沙發與長桌,又拐了個彎轉出客廳,沿著走廊延伸,然後接連穿越了用餐室、琴房、圖書室,也不忘在路過的同時多繞幾個圈,害一路沿著紅線走來的伊麗莎白有種進行尋寶遊戲的錯覺而不自覺地漾出天真的微笑。
最後紅線彎彎曲曲地,爬上了通往花園的紅磚道,而坐在花園的長椅上仰望天空的菲力輕聲唱著輕盈的歌曲,置於膝上的雙手輕握底端穿著紅線、有著素色印花的紙杯。

謎底揭曉,伊麗莎白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微笑,沒有停下步伐邁向注意到她的菲力。

「啊,伊麗莎白姐姐,歡迎你來玩--」
「小義,你在這裡做什麼?」
「沒什麼啊,因為天氣很好所以出來曬曬太陽~」
凝視著那毫無心機的幸福笑容,伊麗莎白回憶起些許過去的幸福片段,臉上的笑靨增加了淡淡的懷念,卻還是輕皺眉頭指了指他手裡的紙杯。
「房子裡到處都是線,會害人跌倒的喔。」
「啊、對不起……
前一秒的開心情緒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沮喪地垂下肩膀,頭頂蜷曲的毛髮也顯的垂頭喪氣。知道這孩子單純個性的伊麗莎白於是笑了笑,換了個方向好延續話題。
「不過怎麼突然想到要做紙杯電話?」
「這個啊……
收起些許的沮喪,菲力深棕的眼懷念地凝視著手裡的紙杯,臉上的微笑不知何時摻雜了少許的沉靜。


「其實是基爾伯特告訴我的喔。」


沒有注意到站在身旁的伊麗莎白眼底閃過的悲傷神色,菲力回憶似地閉上雙眼,靜靜吐露的話語少見地帶有淡淡的平穩。
「那時候啊,路德把不小心受傷我丟回家裡,就衝回戰場了……一想到路德一個人在外頭,我就好害怕他不會回來,害怕的一直哭一直哭,照顧我的護士小姐以為我是痛到哭出來還在背地裡笑我呢,不過我自己也知道那看起來真的很丟臉就是了……
結果剛好回來一趟的基爾聽到我哭的事情,等傷一處理完就立刻跑進病房看我,那時候也是眼淚掉個不停,他卻什麼也不問就立刻塞了個紙杯給我,還硬是從醫生那邊偷到一包縫線……

--有什麼話想說就對著這個紙杯喊。
有些粗魯地用鉛筆在杯底戳了個小洞,匆忙地將線穿過並打了個大的誇張的結後,他將紙杯扔向臉頰帶淚而一臉茫然的菲力,繫著同一條線的紙杯則握在他手裡,貼著紗布的臉自信地對菲力燦然一笑。

 

「『--只要用這個,所有重要的話語,一定都能傳達到--』」

 


輕輕覆誦著彷彿帶有魔力的堅定話語,菲力的嘴角漾起純粹而不帶雜質的微笑。
「一開始我愣住了,可是等他離開,我就開始不斷地、對著紙杯說話--」
--快點回來吧、快點回來吧。
祈禱一般的、不斷重複的字句,沿著散發淡淡光輝的細線傳遞至看不見的彼方。
「然後啊,路德真的回來了喔。
雖然不是平安無事,而且傷的比我還重還誇張--但是,至少,他回來了。」
小心翼翼地以雙手環著紙杯,就像是將最重要的事物捧在胸口一般,他的微笑釋放出知足的安祥。


……那真是太好了呢。」
隱忍什麼似地,壓抑著喉頭哽咽的聲音。
咦?菲力睜開雙眼稍稍抬頭,卻看不見那棕綠雙眼中一向自信而富有神采的光芒。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先走了……
迅速轉身邁出倉卒的腳步,不顧身後菲力的驚訝,伊麗莎白低著頭,像是要逃離什麼似地快步走出花園。

…………
凝望著那狼狽而逐漸遠去的身影,菲力不解地歪著頭思考,同時將手裡的紙杯靠近嘴邊。
「吶,路德、路德。」
…………什麼事?」
雖然延遲了數秒,聽見那摻雜無奈與疲憊的回應後,菲力臉上再度漾起開心的笑容。
「那個啊,剛剛發生了一件事情,我不太懂--」
……啊?什麼?」
「可是我覺得啊,路德一~定也不會懂,嗯。」
那你到底想說什麼啊?沉默彷彿在透露這樣的訊息般,自小小的紙杯中蔓延四溢。
對這樣的寂靜不感絲毫在意,菲力自鳴得意地笑了笑後,將紙杯拿離耳朵再度湊近嘴邊。
「吶吶,路德……
大概是在忙手上的事,或著根本已經懶的理他,靠在耳朵旁的紙杯只有空氣的聲音。
於是菲力輕輕地,將紙杯置回嘴前,像是耳語一般地說出只有另一頭聽的見的話語。

「--現在能跟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呢。」

 

……嗯。」
這次的等待顯的短暫許多,僅是如此,便足以讓這單純的笑臉擁有截然不同的特殊意義。
因為是重要的話語,所以一定一定,能夠傳達到--

 

 

 

 


坐在書桌前,眼前放著拆開來的紙杯條及有著藍色小花裝飾的針包,伊麗莎白愣愣地望著手裡已經穿好線的紙杯,而以同一條紅線連接的另一個紙杯則悄悄地滾下桌子,在地面緩緩滾動。
不顧一切地回家,茫然失神地就連身上的小外套都沒有脫下,等自己一回神早已坐在書桌前,還拿著不須多久便能完成的簡單美工作業。
我在做什麼呀。苦笑著搖了搖那頭柔順的棕髮,她凝視著紙杯的眼神卻帶著淡淡的感傷。
猶豫。
明明不覺得冷,輕握著紙杯的手指卻步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但她還是緩緩地,將紙杯湊近有些蒼白的唇邊。

你現在好嗎?
你在哪裡?在做些什麼?
是不是偶爾,會想起這裡的事?


千言萬語在瞬間閃過腦海。
顫抖的雙唇卻遲遲未能吐露隻字片語。


--重要的話語,一定能夠傳達到。

 

下定決心,咬了咬下唇後,帶著些許動搖的聲音細微卻清晰地,傳向紅線所連接的另一端。

 

 

「--待在我身邊。」

 


再渴求不已的願望。
再重要不過的話語。

可是要是你不在這裡,那根本不具絲毫意義--


察覺到盈滿眼眶的熱度,她連忙伸手用手背胡亂抹去淚水,卻只是徒勞無功。
不行、不可以,再哭的話,一定會被笑--

 

 

「--這裡是基爾伯特,這裡是基爾伯特。」


若隱若現而確實存在的熟悉聲音。
咦?她先是一臉茫然失措地看著手裡的紙杯,確定那道聲音的存在與內容後眨了眨依舊淚流不止的眼,接著連忙將它靠近耳邊。

 


「--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本大爺現在回來了。嗯,我是真的搞不大清楚啦,不過很帥吧?」
「--可是啊,本大爺現在非常的、非常的--」
「--不爽。」


咚。
腳步聲清晰的,像是就在自己身後。
於是伊麗莎白維持將紙杯放在耳邊的姿勢向後一轉,仰望那雙依舊不減絲毫高傲的酒紅色雙眼,和拉成一條細線,在紙杯後緊閉的唇。

 

「--因為本大爺中意的女人在哭,還哭的很慘。」
「--到底是哪個混帳東西害她哭的啊?那傢伙一定不知道平底鍋怎麼用。」
「--不過本大爺比較想知道,要怎麼讓女孩子馬上破涕為笑。」
「--好啦,我知道啦。我馬上就讓你笑出來,可以嗎?」


凝視著伊麗莎白半是開心、半是生氣而漲紅的臉,基爾伯特露出了一如過往的苦笑,並伸出手輕輕疊在幾乎快把紙杯給捏扁的纖纖玉手上。

 


「--我會一直一直待在你身邊。」

 


蘊含著溫柔與力量的聲音藉著紅線清楚地傳入她耳中。
於是她迅速站起身來,握拳,結實地揮出並陷入那人的腹部上方。
銀髮男子臉上的笑瞬間瓦解,發出痛苦的悶哼並隨著這股力道彎下腰--


--同時將那即使依舊淚流不止,卻露出些許釋懷微笑的臉給緊緊地,抱入懷中。

 

 


End.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