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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成就馬鹿普憫粉紅色的未來啊!!!
這是屬於平底鍋與小鳥的一段愛情故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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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廣創作】眼之花 BY 凜


 

  妳眼中的花開的朵朵燦爛,波光粼粼可曾倒映著我殘破的身軀?

  妳眼中的花開的鮮豔美麗,青翠如草地茵茵可曾留我一席之地?

  妳眼中的花開的隨風起舞,美麗雙眼與沾染鮮血的我有何不同?

 

  有,是眼中所盛開的花不同。

  妳是光芒絢麗奪目的Pelargonium,而我只是憂鬱的CornFlower

 

  妳又可曾知道,它們所代表的涵義嗎?

 

 

 

 

 

 

 

 

  在寬闊的草原上,高大的樹下坐著兩個人,坐在陰影所遮處的人睡的香甜,就苦了坐在面對火辣太陽的人。

 

  這傢伙什麼時候才會意識到自己是女生啊……這是那面對著太陽的人正在思考的事情。不能否認的,他現在竟然正為了他的好"哥兒們"是女生的問題而苦惱不已。

 

  這個是跟小鳥一樣帥的我也想不出來的問題啊啊啊啊!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正煩躁的快速搔弄著自己銀白的短髮。

  邊搔邊在心裡鬼吼鬼叫但是外在動作卻大到連樹上的鳥兒都不知道驚動了幾隻,於是……

 

  『碰!』一個冰冰涼涼似乎又是平底的樣子,砸上了基爾伯特的頭,厚厚實實的。這一下可是狠得一點也沒有手下留情,又或者這根本就該說是連手下留情四個字都不知道怎麼寫才對。

 

  「你、你這傢伙怎麼能用平底鍋打我!」

  「笨蛋!還不是因為你太吵了!」

 

  他,又或許應該說是她,正生氣的插著腰,手中拿著的平底鍋因為陽光的照射下而閃閃發亮,基爾伯特心中所想的是:天啊!怎麼這麼亮!

  「伊莉莎白……我說……」碰!又是一聲紮實的鐵與頭殼的碰撞聲。

  「吵死了!」伊莉莎白瀟灑的撥了撥輕便的短髮然後轉身離去,只留下含著淚不敢有一句怨言甚至口中還唸著:「好險不是打臉……」的基爾伯特。

 

 

  不過他們誰也不知道,分離後輾轉就是數多年。

 

 

 

 

 

 

 

 

  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早已經離開那在寬闊草原上嬉戲的日子久遠久遠,現在的他睜眼是地獄、閉眼也是地獄。

 

  張開眼睛時看見的是狼煙戰火喧囂,閉上眼睛時夢見的是人民哭喊奔逃。

  他早已經想不起小時候天天嚷著自己是男孩的那個少女的面容。

 

  赭紅的眼轉呀轉,世界彷彿也染上一層血腥,不能否認,他時常在想,小時後的她長大後會不會還認為自己是個男生?

  基爾伯特唯一不會忘記的是她那有著青草般翠綠的雙瞳,他曾經在她眼中看見了無數無數的花朵盛開,異常的炫目,他不知道她那美麗的雙眼裡有沒有著自己的身影,或許有,但可能很渺小吧?

 

  基爾伯特握著領口前的十字架,戰火的喧囂卻從來沒有停止過。

 

  他開始努力的去回想小時候那片草地是多麼的大,抬頭仰望的天空是多麼湛藍,那又和現在屍骨遍野的泥地以及黑煙漫步的天空差異多麼的大?

 

  「伊莉莎白……」結果他擁有的只能是她的名字。

 

  基爾伯特回不了以前,稱不上天堂卻也算是幻境。

  他現在只能待在這痛苦的地獄,握緊手上的劍,增添更多的痛苦。

 

 

 

 

 

 

 

 

  伊莉莎白‧海德瓦里意識到自己是女生的事實是在基爾伯特離開的好幾年後。

  當她自己意識到這個事實時羞憤的想把平底鍋砸在地上,回頭又想了想,他偶爾看著自己時臉會有些微紅,那是不是代表他比自己早一步知道她是女生?

 

  想到這裡的伊莉莎白內心卻異常的煩悶。

  細長的手指捲了捲早已過肩的亞麻色髮絲,手中捧著滿滿的天竺葵,看著認真彈著鋼琴的羅德里赫‧埃德爾斯坦,伊莉莎白的內心突然感到充實。

 

  「啊……我幹麻想那個笨蛋呢?」彎起草綠色的眸,自嘲的調侃了自己。

 

  不過好久沒見過他了呢,他是不是在打/仗呢?他還記不記得她?

  伊莉莎白搖搖頭,將心中所有的問題壓至心底,她用"我只是在關心以前的兒時玩伴"全部概括,刻意忽略心中其實已經悄悄滿溢的……

 

  她閉上眼,是什麼竄進了腦海?是那片青草地……還有總是說著自己有多帥以及善戰的他。

 

  伊莉莎白笑著,她絕對不會說出她在基爾伯特的眼中看見了什麼,那是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地方,跟紅寶石一樣耀眼的地方。

  她垂首看著手中的天竺葵,想到了他曾經有一次摘了不知道什麼的花插在她的耳後,還說著:那可是他最喜歡的花,不可以亂蹧蹋它!

 

  伊莉莎白記得,那是朵藍色的花,看起來像是很多小花組成的。

  ……她只知道那不是天竺葵。

 

 

 

 

 

 

 

 

  基爾伯特有好幾次想從戰/場偷偷溜出來,手裡拿著藍芙蓉把玩著,他彷彿能在花朵中心看見兒時的草地,以及總是充滿男子氣慨對自己大聲叫罵的她。

  他抬首,看著不遠處的圍牆,那是基爾伯特與他的弟弟之間唯一的阻隔,他了解,要那道牆倒塌需要付出的是什麼代價。

 

  於是他走到牆邊,仔細的看著在牆邊開的燦爛的藍芙蓉。

  他想起那年夏天他幫她別上CornFlower時伊莉莎白那臉紅的表情,其實基爾伯特知道,CornFlower別在她髮上只會被她的髮絲所掩蓋,她所合適的花還是Pelargonium

 

  只是他有點自私的別上了他自己所喜歡的花。

  他不適合觸摸,潔白的Pelargonium。就像基爾伯特不適合觸摸伊莉莎白一樣,他沾染鮮血的雙手只會把她染黑、污穢。

 

  於是他倚在牆邊,手拿著藍芙蓉,握緊的程度就好比想將那花毀滅、支離破碎。

  他知道要這道牆消失的代價是什麼,所以他決定讓自己成為那個代價。

 

  只不過他想再看一次她眼中的花園,即使裡面不會有的他存在。

 

  閉上眼,基爾伯特不希望又夢見戰/爭的喧囂,他只想回到那片草地,只想見見她,見那個總愛拿著平底鍋敲他頭的她。

 

 

 

 

 

 

 

 

  其實伊莉莎白曾有幾次想去看看基爾伯特,尤其是在羅德里赫口中說那傢伙似乎愈來愈虛弱的時候,她就會很想去見他。

 

  她輕觸耳邊的Pelargonium,其實當初他替自己別的藍色花朵伊莉莎白一直沒丟掉,就留著給時間風乾。

  結果當初的伊莉莎白還是沒能問出那花到底叫什麼名字,基爾伯特就已經洋洋灑灑的上戰/場了,而這幾年間也疏離漸遠,連想知道他的消息也需要別人的轉述。

 

  伊莉莎白想起以前的基爾伯特最常說的就是他那時有多風光啦、強盛啦,以及總是喜歡說他跟小鳥一樣帥。雖然伊莉莎白總是掏掏耳朵裝作耳邊風然後隨口附和,不過那些話她卻一直記著,一直記到現在。

 

 

  忍了不知道多久,伊莉莎白還是躡手躡腳的跑去看基爾伯特了,只不過當初總帶著風光驕傲的臉現在卻已消瘦且蒼白,毫無生氣。

  ……而他手上的藍色花朵也是。

 

  她以她最自豪的技術悄悄的接近他,無聲無息。有多久了呢?這麼近的看著他,或許在離開小時候的那片草原時就已經沒了吧?伊莉莎白在心底暗忖。

 

  突地一陣風吹來,吹起伊莉莎白好看的亞麻色長髮,也吹起了基爾伯特滄桑的銀髮。伊莉莎白將髮上的天竺葵髮飾壓著,才不至於被風吹走,而基爾伯特卻依然睡著,手中的藍色花朵依然握的死緊。

 

  「這傢伙……」是不是又很久沒休息了?

  伊莉莎白伸出手想觸摸那蒼白的臉頰,伸出的手卻在半空中停下,臉卻愈燒愈紅。如果她手上有平底鍋的話她就不會這麼做了!這是伊莉莎白為自己的辯解。

  在她猶豫著該不該摸上去時,基爾伯特卻緩緩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少女驚慌失措的模樣,亞麻色的髮絲暫時的掩蓋了沉紅的瞳孔。

 

  「……妳是?」

  「啊?我、我是……」

 

  伊莉莎白手足無措的正在腦中想了不下數十種的解釋,但基爾伯特卻只是淡淡的揚起了嘴角,眼中還帶著滿滿的睡意,伊莉莎白不知道他是醒著還是半夢半醒。

  「啊……是伊莉莎白啊……」基爾伯特輕輕抓起了她的手,動作溫柔到連伊莉莎白也感覺到不可思議。

 

 

 

 

 

 

 

 

  基爾伯特此時心中是雀躍的,因為他知道,他能見到伊莉莎白只有在夢中,對,只有夢中。畢竟他也知道伊莉莎白現在過的日子不錯,至少比他好上數倍。

  所以當他睜眼時,他終於能見到她,不用再夢見那可怕的煉獄。

 

  亞麻色的髮絲隨風飄起,髮上別的是潔白的天竺葵,基爾伯特揚起了嘴角。

  其實一開始看見她時,他並不知道她是誰,但是看見她髮上的花朵,他便知道了,或許,這是個該令人高興的直覺。

 

  他輕輕的執起她的手,儘管他們小時候曾一起練劍,伊莉莎白的手還是比他的細緻且白嫩,或許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差別吧?

 

  他想著,或許這是他最後一次見到伊莉莎白也說不定,不過,諷刺的是卻是在夢裡才能見上她一面。

  不過想想,也算不錯吧?至少他還能看見她眼中那片百花盛開的草原,那裡,有沒有他呢?

 

  「伊莉莎白……我看到了…………」後面的話他説的有點吃力,末端的話被風帶走,他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不過,無所謂了……或許。

  最後一次了吧?雖然是在夢裡。

 

  「笨蛋。」

  這是基爾伯特眼前黑掉前所聽到伊莉莎白說的話,啊啊一樣沒變呢,果然是女生。

 

 

 

 

 

 

 

 

  伊莉莎白看見基爾伯特似乎想說什麼,於是她傾身接近他的唇邊,低沉的嗓音是伊莉莎白所沒有的,握著她手的手掌寬大且長著厚繭,這也是她所沒有的。

 

  在聽到他所說的話後,感覺到唇上似乎被什麼覆蓋,眼前卻什麼也沒看見。

  那是輕輕的,像是不帶走一片浮雲的微風,那樣柔柔的。

 

  於是她笑了,她笑著罵了他一聲:笨蛋。

 

  她將髮上的天竺葵摘了下來,別在他的十/字勳章上,伊莉莎白知道,她這次偷偷跑來見他已經是最後一次了。

  「也許他認為這是夢吧?」一定是的這個笨蛋。

 

  伊莉莎白笑開了,偷偷拔了基爾伯特身旁的幾朵藍色花朵,收入口袋。

 

 

 

 

 

 

 

 

  在不久之後,伊莉莎白在羅德里赫的口中聽到了圍牆倒塌的事情,她並沒有任何表情,淡淡的對著羅德里赫說:是嗎?

 

  「普//士不在了。」

  「……嗯。」

 

  或許伊莉莎白早就知道基爾伯特在心中做的決定,畢竟他就是個喜歡這麼做的笨蛋啊。

  她走向戶外,看著在盆栽裡開的美麗的藍色花朵,蹲下身子,輕輕的撥弄著。

 

  「吶,那笨蛋喜歡的花,我終於知道是什麼囉。」

  「是CornFlower吧?可惜你這個笨蛋這麼喜歡藍芙蓉卻沒有真正得到它的花語。」

  「至少我喜歡Pelargonium,也真正得到過。」

 

  她草綠色的雙眼被一層水氣覆蓋,波光粼粼卻也更加的透亮。

  伊莉莎白想起她在圍牆邊看到基爾伯特,他手中緊緊捉著藍芙蓉的模樣。

 

  也想起了那時他說的話以及他做過的事。

 

  「真是個笨蛋……什麼嘛你這個笨蛋……」

  盆栽中的矢車菊隨著風搖曳著,彷彿是在呼應著伊莉莎白的話。

 

 

 

 

 

 

 

 

  「伊莉莎白……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妳眼中盛開的花朵,也看見了……」

 

 

 

      「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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